“有我二婶还有一个十岁的男娃。”
“那你二婶现在在何处?”
此话一出,那些村民忽然就沸腾起来,那汉子还未答话,有一个胆大的村民已经开口道,“那家婆娘今儿一早就不见了,指不定二狗子就是她杀的!”
“对,她跟隔壁村的刘郎山不清不楚多时了,前些日子我还见着那刘郎山来二狗子家晃荡,结果被二狗子抓了个正着,两个人打了一架,那叫一个惨烈,结果,这事儿才没过去几天,二狗子就死了,指不定就是那对歼夫银妇干的!”
“对对对!肯定是!”
一时间人群七嘴八舌,张承英拧紧眉道,“来人,传本官命令,带二狗子媳妇和那刘郎山前来问话。”
有捕快去拿人了后,向晚又在人群中看了会儿,目光在二狗子身上落了良久,没有说话。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那二狗子媳妇与刘郎山一起被抓了来,彼时二狗子媳妇牵着儿子,她手里还拿着包裹,看来的确是逃跑的样子。
两人一见了官,看到一旁死了的二狗子,吓得腿都软了起来,普通一声跪在地上,那二狗子媳妇立即哭道,“大人冤枉,人不是民妇杀的,跟民妇无关啊!”
那刘郎山也是一脸惧怕的神情,慌张道,“我虽与二狗子前些日子动过手,可我绝对没有杀他的意图!我深知自己跟四娘不对,所以当日之后我便回了自己家决定痛改前非,断断没有杀人之心啊!”
张承英听着二人辩解,拧眉盯着那名为四娘的女子道,“既然人非你所杀,你为何出逃?”
“我……”那四娘吓得面无人色,分明被问得慌张无比,答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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