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京兆府衙找到向晚,彼时张承英正被她逼得没办法,一看到朝阳,立刻犹如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急迎上前来道,“你快去劝劝那位姑奶奶,这平白无故的,本官上哪儿去拿出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啊!”
“张大人稍安勿躁,王爷让我来就是处理这件事儿的。”
张承英一听,这才放了心,果断再次跑回了自己卧居。
见秦朝阳从外头进来,向晚翻了个白眼,“怎么滴?这才刚走呢,你家王爷就派你找我兴师问罪来了?张大人呢?嘿,他就这么走了,我的金子可怎么办?”
说话间,她立刻从座椅上跳起来,就要去追张承英,她刚刚可是好不容易才揪出他的,可不能就让他这么走了,她可是打听过了,那些金子昨日就送到衙门里了。
怪就怪在当时她报给刑部的身份是京兆衙门的仵作,所以这会儿赏赐都到了京兆府衙这里,害得她还要来取。
“等等!”朝阳伸出手来揽住她,瞧着她眉宇间的急色,嘴角抽动道,“王爷说了,你的赏赐已经带到王府了,本来是打算直接带给你的,谁知道一回来却发现你走了,所以王爷让我过来告诉你一声儿,要是想拿钱,自个儿回王府取去。”
向晚眼珠子一瞪,咬牙切齿:“你家王爷故意的!”
朝阳眉梢一挑:“那我可管不着,话我已带到,有什么委屈自己找我家王爷说理去。”
说完,他就转身往外走。
“喂,冰条子!”见朝阳居然这么直接就走了,向晚急忙快步跟上他,“别啊,这么就走,太对不起咱俩的交情了!好歹咱们也一起深入险境过,你就不能帮我把那些金子直接取出来啊?喂……我就跟你打一商量,你别这么拽行不行?喂——”
眼看着秦朝阳拿她的话当放屁,向晚气得一跺脚,直接来到府外,牵了自己的马便跃了上去,直接追上秦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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