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黑的塌,四周悬着黑的帷幕,对称地贴着几个白的囍字。一个身着墨长袍的男子正安静得侧躺在床的中央,腰带只是松松地系着,大片光洁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精壮而性感。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扶着自己的额角,墨的长发如同那上好的缎子般自然垂下,脸上是半阙银的金属面具,只露出一张削薄的唇,淡淡的泽泛着丝丝冷意。
“长安,你来了。”精致的薄唇忽然扬起一抹完美的弧度,不知面具下是一张什么样的脸,他这会儿是不是在笑。
“你认识我?”我走到他面前,不知为什么心里却一点儿也不害怕,我只想知道这事情的真相,被同样的诡异梦境折磨了这么久,没有人会知道我有多么期待这一刻的到来。
今晚,或许便是解脱。
“你过来。”他朝我招招手,然后拍了拍身旁的塌。
我迫不及待地走了过去,这地上太凉了,我早已经有些支撑不住。
我随意在他塌旁坐下,自从爸妈死后,我似乎好多年都没有那么随意过了,“是你叫我来的?”我不解地望着他,记忆里却并没有有关于这男人的一丝一毫。
“长安,生辰快乐。”即使是祝福的话语,从他嘴里冒出来却平淡得仿佛没有任何感情。
我没有接这个话题,我并不觉得这么一个诡异的男人无端出现在我梦中十多年只是为了跟我说一句”生日快乐”。
梦境每天都会出现,声音每天都会出现,只是他和这句“生日快乐”却是史无前例。
“你是谁?”我抬眸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长安,我是你的夫君,今夜便是我们的成亲洞房时。”他伸手将我揽入怀中,枕着他细腻的肌肤,有种玉石般润滑且冰冷的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