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息却已经下床,出去又重新吩咐了一遍,两人洗漱好,吃食已经摆好了。
楚越这一个月确实是没正儿八经的吃过一顿饭,在大牢里就不提了,后来蓝息离开王城后,他就找了个替身悄悄离开了大牢,在暗中安排好一切,晚了蓝息半个月才出发。
他带的人都是马上好手,一行人一路狂奔,比蓝息提前了两天到达风城,这才有了前面的反包抄,可恨的是又让司昊逃脱了。
楚越饱餐一顿,本想拉着蓝息继续补眠,谁知蓝息叫人拿来一套修面的刀具,指了指刀具对楚越下了命令:“胡子刮干净。”
楚越还有点舍不得呢,凑上去小声道:“明明擦的你都舒服的叫出声了,别刮了吧,啊?”
蓝息赏他一枚冷眼。
“那,陛下帮我刮?”楚越耍赖。
本以为蓝息会拒绝的,没想到他只是看着刀具楞了一下,果真脱了外袍,拿起了刀具。
不仅楚越傻眼,旁边伺候的雷森和沙猊更是傻眼了。
刀下传来“呲呲”的声响,蓝息的神情非常专注,比他处理公文时都专注。
他的手有点凉,手指修长,捏着楚越的下巴很用力,楚越却感觉不到疼,不对,确切的说,这时就算国王陛下不小心手抖一下在他脸上划拉一道口子他都绝对感觉不到疼。
因为,此时的楚越满心满眼就只有蓝息。
楚越眼神发直,有那么一个人,根本就不需要多余的语言,你的一举一动他都能看透,都能恰到好处的配合,你根本就无需担心会发生任何意外。
楚越给了他和蓝息一个机会,这个机会证明他们是最默契的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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