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和萨帮他包扎好伤口,他才终于吁了一口气,古铜色的肌肉上明晃晃的,一双深邃的眸子扫向旁边的司宇。
司宇正盯着他脖子上一颗汗珠猛瞧。
那颗汗珠是从头发林里滚出来的,在灯光下闪着透明的光泽,调皮的顺着陈起因为吃痛而青筋凸起的脖子滑落下来,最后流进他深深凹下去的锁骨窝里。
司宇是靠在榻上的,因为角度的关系汗珠流进锁骨窝后他就看不见了,陈起转头的时候他正伸长脖子猛瞧呢,结果被逮个正着。
“有那么痛吗?”司宇冷了脸,与其不屑,除了陈起没有人知道他其实是恼羞成怒。
陈起很好奇他在看什么,不过这个问题不好当着大家伙的面问。
这段时间司宇每天都会遭遇一番陈起刚才承受的那种痛楚,可以想象这个柔弱的人是如何忍过来的,也许正是因为他无情,所以他连自身的痛都不在乎了。
“我感同身受。”陈起说。
司宇移开视线,等楚玉洗了手,朝他招招手:“过来玉儿。”
“殿下有何吩咐。”
“这个人没有房间吗,为什么都挤在我这里?”说完很不爽的扫了陈起一眼。
蓝息适时开口:“我跟国相大人还有要事相商,你们早点休息。”
等蓝息和陈起都走了,司宇冷下脸:“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耍的什么小把戏,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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