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正在和蓝息练剑,一人一把重剑一只盾牌,老远就听见剑砍在盾牌上的哐当声。
蓝息练剑的时候素来狠,也很认真,楚越不敢托大,次次都是全力以赴。他比蓝息力气大,花样多,反应也迅速,偶尔抽空还揩把油,调个情,激得蓝息愈战愈勇,一张白皙的脸微微泛红,布满汗水,在阳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乖外甥,腰上没劲啊,是不是舅舅昨晚做狠了?”
“……”
“又没砍到,手酸了吗,要不要舅舅帮你捏捏?”
“……”
“再来,用力,爽啊。对,就这样……就这样……哈哈,被我摸到了,啧啧,腰真细。”
“……”
蓝息充耳不闻,他已经习惯了楚越这张臭嘴,根本就懒得听。手里的剑一次次砍在楚越的盾牌上,震得他手臂发麻。几十个回合过去,蓝息虽然汗湿夹背,却也酣畅淋漓。他就喜欢跟楚越练剑,楚越不会一味的让他,却也不会让他太难看,能激起他的斗志。特别是看到楚越那张欠揍的脸,就算没有听见那些话,他都想狠狠教训他一顿。
把楚越打趴下,这已经是国王陛下的毕生愿望。
两人正打得难舍难分,一把剑突然横空出世朝着楚越刺了过去,楚越来不及多想,下意识挥剑砍过去。
只听当的一声,那把剑被他砍飞,一个白色的人影跟着那剑也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操!”楚越看看手中的剑,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司宇,简直哭笑不得:“我说殿下,你要找死你说一声啊,多的是法子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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