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摇头:“暂时没有,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咱们还是留心一些,以后这样的人就不要往殿下跟前带了。”
“知道了。”
瑟斯一瘸一拐的过来,蛇是没毒,不过他扭到了脚。
“主人,你为什么没有问他是哪里人?”
楚越看了瑟斯一眼,不得不说,瑟斯是个人才。
“对于一个有备而来的人来说,你就是盘问他八辈儿祖宗,他都能一五一十地给出答案,而且毫无破绽,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问那么多?”楚越浅显而直白地道:“如果他真有问题,总会露出马脚。”
瑟斯恍悟,直点头:“有道理,主人放心,我会盯着他的。”
楚越想了想,叹了口气:“你还是算了吧,我自有打算。”
沙猊成了蓝息贴身侍候的仆人,蓝息不管在哪,他总是安静的站在其身后。
晚上,楚越被沙猊拦在了帐篷外:“主人说他要休息了,不许打扰。”
楚越一手挥开沙猊,俯身钻了进去。蓝息确实休息了,楚越脱了铠甲,在他身后躺下,长臂一伸,把人捞进怀里。
“宝贝儿,说吧,你在闹什么?”
黑暗中,蓝息睁开了眼睛,满眼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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