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息闷头喝酒,好似没有听见。
“司昊此次回去必有动作,不过……”依夫继续道:“陛下年纪大了,前几次我进宫,他时而提起姑母,我就趁机说起你,他也不似从前那般愤怒。我猜想,司昊这时要想通过陛下对你出手应该成不了,我担心的是他会不会想办法把你弄回太阳|城。”
如果到了太阳|城,司昊要做点什么那就太容易了。
“求之不得。”蓝息扔了酒杯,丢下靳禹和依夫扬长而去。
靳禹朝依夫挤挤眼:“你哥这是……吃醋了?”
依夫愣了愣,半晌才喃喃道:“如果他真是吃醋了,我倒也放心了。”
楚越听说蓝息晚饭没吃,亲自给他送了过来。
蓝息又在院里练剑,月光下他手中的剑泛着幽幽寒光,一如他冷酷的双眼。
“要不要我陪你过几招?”
唰,楚越的脖子一凉,锋利的剑刃割破了他的皮肤,楚越勾了勾唇,对上了蓝息冷冽的眸子。
“你不信我?”楚越笑问。
蓝息冷声:“我只信我自己。”
之后的几天,楚越早出晚归,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整个城主府的人都感觉到府里的气氛不对劲,隐约猜测与楚越有关,却不敢多问。
楚玉找到萨:“我哥最近忙什么?不要说你不知道,我不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