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欢纵过后的暧昧气息,只见站在殿中的司昊暴怒之极,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身上的长袍也没系腰带,袒露着胸膛,下面的长裤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一副**形骸的模样。
最搞笑的是他那原本浓密的长发不见踪影,头皮雪白,脸却又是健康的古铜色,看着就跟戴了面具似的,好不搞笑。
司昊暴跳如雷:“是谁干的?去他妈的,到底是谁干的?”
靳禹没忍住,很不厚道的笑出声来。
司昊哗的一声从手下的腰上拔出剑指着靳禹,目呲欲裂:“是不是你?”
大殿里气氛十分复杂,有人恐惧,有人暴怒,还有人完全是看戏的心态。司昊知道他这次丢人丢大发了,恨得牙龈出血。
靳禹撇撇嘴,毫不畏惧:“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我靳氏一族传承上百年,何曾出过如此不知所谓之徒?就是我靳禹,做事也不会无的放矢,是绝对不会跟殿下开这种玩笑的。”
司昊手里的剑唰的一声指向雷森,胸膛剧烈的起伏,“把这个该死的奴隶给我拉出去。”
雷森猛地起身,眼中凶光毕露,恶狠狠地盯着司昊。
司昊心下大震,他料定了蓝息的人不敢动他,但是就在昨晚,他的头发,他的腋毛,他下面的阴|毛,被人剃得干干净净。这说明了什么?只要对方愿意,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早已搬家了。
此刻,这名低贱的奴隶竟然敢如此大不敬地与自己对视,由此可见他主人是到底什么立场。
两名心腹正要上前,门口传来一声冷喝:“我的人,谁敢动手?”
进来的正是蓝息和楚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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