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蓝息的声音低沉冷酷,这个字刚出口,楚越的大手却从他衣服里拿出来,还顺手帮他扯了扯,盖住下面。
楚越捧着他的头,昏暗中,楚越的双眼墨一般黑,他像一只刚大餐一顿的猎豹,扯唇笑了一下:“你放心,我现在不动你,乖乖睡。”
蓝息一错不错地看着他,拳头捏得死紧,楚越叹息一声,埋头擒住双唇又百般不舍地亲吻了一会儿,这才翻身下床,帮蓝息盖好被子,扬长而去。
蓝息望着漆黑的屋顶呆愣半晌,直到酒精和睡意再次袭来,他才在愤怒中沉沉睡去。
楚越去浴室洗了足足半个小时的冷水澡。
水是雪化的,普通人碰一下绝对冰凉刺骨。
如果不是感觉到蓝息的杀意,他想他今天肯定会把那事儿干了。
所以说,蓝息还是有底线的。
第二天,楚越还在睡梦中,雷森带人把他从床上揪了起来,来者气势汹汹,直接堵了楚越的嘴。
萨吓一跳,和大鲨鱼一起拦住门:“你们干什么?”
雷森看着楚越,那眼神带着刀子:“干什么?你们问问他干了什么好事。”
萨看向楚越,楚越回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蓝息果真发怒了。
萨想到楚越天快亮才回屋,顿时恍然大悟,指着楚越:“你……你……”其实他想说,该死的,你真把主人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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