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知道他又把蓝息气够呛,不敢继续放肆,拉着蓝息进了屋。
这一次蓝息很顺从,只是看向楚越的视线跟看死人无异。
楚越神情自若,把蓝息按在椅子上。接着微弱的光,他找到蜡烛点上,又从墙边的博古架上找到一坛子清酒,然后回到蓝息身边,抬起他的脚。
蓝息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视线刀子一般落在楚越的脸上。
楚越看了看他的脚,眉头拧起来,语气就很糟糕:“这么大一块瓷片扎进脚里你就没感觉?从寝殿那边过来的?他们就看着你这样走这么远?”说着把陶瓷片拔了出来,伤口足有一寸深,血再一次流出来,楚越抬头看蓝息,后者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不知道疼似的。
他不疼,楚越心里却疼了一下,狠狠地。
于是楚越也不说话,用酒洗了伤口,想找块布包一下,找了半天没找到。楚越自己身上就一条短裤一双靴子,视线在蓝息身上扫了扫,嘶啦一声,从对方的长袍上撕下一块,手脚麻利地包好。
蓝息已经气到无语。
“回去上点药,那什么,我送你回去?”
蓝息抬头,对上楚越吊儿郎当的视线,沉声道:“滚下去。”
楚越知道蓝息今晚心情不好,刚才那番举动已经试探出了他的底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个梦,也不知道蓝息为什么对自己的以下犯上一再容忍,他得出一个结论,在蓝息这里,他是不同的,也许跟那两百金币无关?
这个结论让楚越的心脏一阵狂跳。
见蓝息眉峰有了一丝疲惫,楚越见好就收:“我去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