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都要杀过来了,他居然睡着了!睡着了不说,还做了个春|梦!
楚越默默操了一声,用帕子把他跑马弄出来的子子孙孙擦干净。
不过,那个男人长的可真俊,皮肤又白又滑,特别是后边儿,贼紧。
梦很真实,他现在都还没回过神。
他把自己收拾妥当了就回到岗位,山下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白茫茫一片,寒风刮得脸跟刀子割似的疼。
难道那些混蛋今晚不打算进攻了?
他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把手拢在嘴边学了两声鸟叫,很快,不远处也回了两声。
看来大家都没发现情况。
楚越是穿来的,说起这趟糟心的穿越楚越恨不能再死一次看能不能穿回去。
他在二十一世纪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缉令上排前三,干一单活儿至少上百万,没事儿干的时候就专拣世界各地那些犄角旮旯钻,小日子过得既刺激又有滋有味儿。
穿越前他正一个人玩儿穿越亚马逊,谁知途中直升飞机坠毁,再睁眼,他就到了这个不存在于地球任何时代任何空间的异世。
这里的部分人可以变成野兽,俗称兽人。
兽人一般都高大威猛,四肢发达,这让楚越尤其郁闷,像他这种在地球上数一数二的杀手在这里除了身手灵敏根本就没有别的优势,偏偏这里该死的还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生存环境。
楚越穿过来已经两年了,他完全替代了原来的楚越,有父母,还有一个相当崇拜他的弟弟。那小子叫楚玉,长得跟楚越三分像,因为像阿妈,楚玉的面相中就有了那么几分细致的美。
他穿来的时候浑身是伤,据说是原来的楚越惹了黑瞎子,差点就死了,是他的家人把他从鬼门关拽回来,让身为孤儿的他总算明白了家人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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