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时沉吟了会儿,抬头看向出租车师傅,“师傅,能帮我甩掉后面那辆黑色轿车吗?”
出租车师傅往后视镜看了眼,“我试试。”
在前方路口突地左转,转入路段复杂的老城区,只是他对安城虽熟,但出租车性能到底比不过百万豪车,这个点路上也没什么车,不管他怎么绕,始终没能甩掉宋励的车,反而让他越跟越紧。
乔时心里有些紧张,手心都攥出了汗。宋励在警察的钳制下、拼命挣扎,目眦欲裂地瞪着她的画面仿似在眼前,“乔时,你最好祈祷我一辈子踏不出这牢门,否则……”恶狠狠的威胁本来已经被时间磨得模糊,却突然随着他的迫近变得清晰起来。
她这辈子唯一一次被人当枪使,她喜欢的男人,利用她将无条件信任她的男人送进了监#狱,尽管那是他咎由自取。
如今这个男人出来了,乔时毫不怀疑,他现在是带着多大的恨意在追踪她。
上次在听风,她有沈遇在,所以能全身而退。
但现在她只有自己。
乔时心里越紧张,人越冷静。她努力回想刚才司机带着她绕过的路,而后冷静地从包里掏出两百块,递给出租车师傅,边吩咐道,“师傅,前面路口左转,绕回居民区,在永义路贴着路边房子开,车速尽量快,距离小超市三十米左右时放慢速度,我在超市门口下车,你把车子继续往前开,尽可能快,别让人瞧出有人下车了。”
出租车司机被跟踪了这么长一段路也察觉到不对劲了,抽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小姑娘,你惹上什么人了?这大半夜的。”
“具体我也不清楚。”乔时没法细说,“您照我说的做就行,可以吗?”
又抽了一百块给他。
出租车司机自然乐意,但还是忍不住劝了她一句,“前边不远就是派出所,要不我带你去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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