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秉白的事业心进入良性循环,又去上班了。
傅秉白一走,蒋绎就翻出他爸留给他的那个手机,联系孟竞知。不过那边的语气听上去似乎不太想跟他见面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刚过了年的缘故。最后在蒋绎的坚持下,两人约了下午的时间。
蒋绎特地带上了支票本。
孟竞知这回选的地方很好找,是在市中心的一个咖啡厅,蒋绎到的时候,他面前已经摆了两只空甜点盘了。
“小绎,坐,喝点什么?”孟竞知把菜单递给蒋绎,热情地招呼道。
蒋绎没心情喝东西,随口道:“美式就行。”
孟竞知笑眯眯地招呼服务员:“姑娘,一杯美式,一杯摩卡多加一份糖,一份**酪重芝士,一份布朗尼。”
蒋绎看着他不算玲珑的身躯抽了抽嘴角,委婉地规劝道:“过量的糖对牙齿不好。”
孟竞知倒是不在意,对着还没上来的东西垂涎欲滴:“嗯,我还三高。你不知道啊,家里有个凶婆娘,自己控制饮食也不让我吃东西,好容易出来一次,难得啊。对了,你这回找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
蒋绎什么都没说,掏出空白的支票本往桌上一放。
孟竞知看了他一眼,收敛了笑容:“你这是什么意思?”
蒋绎含笑道:“没什么特别的意思。这回拜托您的事情可能不太好办,但是价钱随您开。”
蒋绎有钱,有多少孟竞知可能不太清楚,但是满足他的胃口是绰绰有余的。可是孟竞知不仅没有露出欣喜的表情,反倒还有点明显地皱了皱眉。
他不怎么自然地笑了笑:“蒋先生,真不巧,我金盆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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