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气氛特别好,就好像昨天的不愉快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但是由于这些天的争吵过于频繁,情绪波动剧烈,所以蒋绎觉得非常疲惫。谈衡挤进浴室跟他一起洗澡,把他撩拨得浑身发软通体泛红,要不是怕一会没热水了浴室里冷,俩人就快真枪实干了。可是他俩从浴室一出去,谈衡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得龟毛地去收拾餐桌。结果等他收拾好再兴冲冲地闯进卧室时,蒋绎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
连潮乎乎的浴袍都没来得及换。
谈衡:“……”他只好忍着硬的发疼的某器官,替始作俑者擦头发换衣服,整个过程里蒋绎愣是没醒。到最后谈衡无法,只能灰溜溜地回到浴室自己解决。
在这个暧昧气息尚未褪去的逼仄空间里,谈衡苦逼地自己动手,欲哭无泪。
这些天蒋绎的心情都非常好,很快就到了除夕,年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谈氏大厦非常冷清,除了几个高层和留下值班的几乎就没人了。谈衡老早就把两个人的箱子塞进后备箱里了,只等着去他爸家吃完饭就直奔机场。
蒋绎其实也没什么事,打了两局游戏,虽然都输了,也没能影响他的好心情。就在他准备开第三局的时候,桌子上的座机响了。
蒋绎有点疑惑,这个时候了谁还找他呢?他接起电话,礼貌地问了声好。
电话那头是赵青爽朗欢快的生意:“小绎啊,叔叔给你拜个早年啊。”
蒋绎直觉这应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笑着回了一句吉祥话就不再说话了。赵青在那边道:“听说你要跟谈总出去度假,今天就走?”
蒋绎:“是,您消息灵通。”
赵青:“幸亏我多留意了一下,要不可就麻烦了!”
蒋绎不明白自己过年出去度个假怎么就麻烦了,没有说话。赵青自顾自道:“你知道年后咱们有几个还款很急的项目吧?我猜,咱们的现金和流动性高的资产,已经被你套的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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