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进进出出的人看起来都是流氓、混混、非主流,蒋绎没穿正装,可是那身质地优良裁剪得体、最主要是款式很正经的衣服,依然让他显得与这里格格不入。
蒋绎难以置信地再次确认了地址,发现并没有错;据可靠消息,“frank”竟然真的就在这里。
果然没过多久,里面就走出来一个喝得醉醺醺的frank。他根本没发觉有人跟着他,一个人摇摇晃晃地走了两三公里。
渐渐的,高楼大厦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年久失修的低矮平房甚至破棚子。蒋绎亲眼看着frank轻车熟路地走到其中一间门前,掏出钥匙开了门。
蒋绎:“……”
frank着实醉的不轻,连蒋绎跟在他身后进了家门都不知道。frank伸手拉了一下灯绳,昏黄的灯光亮起,他如释重负地把自己砸在破了一个洞的沙发上,沙发发出咯吱一声惨叫,看上去随时可能寿终正寝。
如果说刚才看到frank出入那个破酒吧还勉强可以用“口味特别”来解释,那么现在亲眼看见了frank的家之后,蒋绎终于可以断定,这个frank跟ne的那个绝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也不知道谈衡从哪找来了这么一个货色;更不知道谈衡这么大费周章地骗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frank。”蒋绎站在这个不知名的醉鬼面前,轻声道。
“哦,蒋。”frank仔细辨别了一下,傻兮兮地对蒋绎一笑,然而这个笑还没等完全绽开就迅速凝固,frank以极度不符合醉鬼的敏捷从破沙发上弹了起来:“蒋蒋蒋蒋绎!”
三分钟后,企图夺门而逃未遂的frank颓丧地缩成一个球,窝在角落里。蒋绎抱着肩膀站在他面前,平静地说道:“frank,这是怎么回事?”
frank沉默了一会,再开口时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取代了生硬的翻译腔:“我不叫frank,我叫关佑来,f国人,来中国十年了,工作是当群众演员和跑龙套。这事我不太清楚,谈先生找我的时候也没多说,就让我充当这么个人,干这么件事。一个月吧,给我五万,还说要捧我。他捧不捧我我倒是没当回事,毕竟我没长着张能红的脸,但是五万块钱够我活一年了,干嘛不答应?”
蒋绎脸色铁青,真想把面前这人揍一顿,但是这事主要还真不能怪人家。蒋绎忍了半天,最后什么都没做,转身就走。
关佑来却在他身后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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