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紧蹙着长眉,长指在解开她女士衬衫的衣扣,那神情好像在做一件多么高难度的事情。
好不容易把扣子都解开,衬衫被他不温柔的褪下,继而随手丢一边。
女人身上是一套黑色內衣,衬得那肌肤更加细腻白皙,男人盯着她的眼眸变得深暗灼热又明显的克制。
他炙热的大掌扣住她的细腰,略暗哑的嗓音:“我放水给你,自己能洗么?”
她像是听懂了点点头,可随后又摇摇头,她站不稳摇摇欲坠,下一刻脸蛋却贴到男人坚硬的胸膛上。
她的小手还没意识那样胡乱的摸着他的腹肌,好像发现什么好玩的,手指戳戳他的胸口:“嗯?好硬……”
霍尚北深吸一口气,眼底透出一股危险的掠夺,蓦地一把抓住她作恶的小手:“小疯子,安分点,不然不要说我趁人之危。”
许是他脸廓太过紧绷冷峻,盯着她的眼神又太过慑人,她一瞬就定住了,一脸茫然不明所以的望着她。
两人四目对视,令霍尚北没想到的是,她下一秒竟垮了嘴,可怜兮兮的仿佛受了万般委屈那样指控他:“你、你凶我?”
男人嘴角一抽,这女人真是……
说到底她也不过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子,平时再怎么可以冷静自持,喝醉了就完全原形毕露,跟个小姑娘似的。
男人脾气软下来:“我没有。”他暗暗吸气,尽量克制着:“那我放水给你自己洗,嗯?”
她摇头,甚至两条纤细手臂缠上男人的脖子,软糯的声音:“不要,不想洗。”
他身上什么都没穿,女人身上嘛……只有裹胸的内内,肌肤的触碰是那么清晰,温度都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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