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姨端着一碗菜。“这是?”
池灵儿终于解释道,她要多晒太阳去去身上的阴气,好得快些。
她又扭头对一旁的我道,拿个躺椅出来。
躺椅摊开放在大门外,我小心翼翼地将他放下。“有没有感觉舒服一点。”
他笑了笑点点头。“还真舒服多了。”
晚饭时,胡文华问我。“小师傅,石龟下怎么不见有金碗金筷金勺金首饰。”
我淡淡道,那只是传说。
胡文华不解道,那石龟碑上不是有立碑时间。
我吃了一口菜对他说,立碑时间能说明甚么,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下午,我躺在床上,不知是太累还是甚么其它原因,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做了一个很怪很怪的梦。
梦中,一名小和尚,手臂上长有一块胎记,胎记像极八卦太极图。
每次生辰之日,身体一冷一热。
他师父用佛法加持才得以恢复正常体温。小和尚慢慢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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