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去,我得和她道别,以后再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消失了。”中年男子有些疲惫的说。
明天就要回去了,要回到那个让他感觉像是牢笼一样的家里,去做他并不喜欢却必须要做的事情。小时候他还曾天真的以为,自己与别人不同,他不会贪恋那个位子,这样的话他就会有真正的兄弟之情。
可是随着他的年龄越大,他心里就越是清楚,当他出生的那一刻,许多事就是注定的。他这一生永远都不会有什么父子情,兄弟情,树欲静而风不止,想要活不止是要斗,还一定要斗赢,否则他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张皓轩独自一人来到了字条上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他来早了,还是对方躲在了暗处。环视一下周围见并没有什么人,他找了一个干净石头坐了下来,表面平静的他,内心却是波涛汹涌,今天会是一切的终结吗?
“张东家果然守时。”一个人从天而降,张皓轩并不有被他的出场而吓到,想来他定是早就躲在树上,直到确认他真是只是一个人才现身的。
“事到如今,还是真面目示人吧,带着那个玩意多不舒服啊,占海哥。”张皓轩并没有起身,就算对方刻意改变了声音,他还是能从他的身型看出来。
“你知道是我?”田占海没有想到张皓轩只是看到他的身形就可以把他认出来,于是他大方的把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声音也回复正常了。
“咱们可是多年的兄弟了,只要是我认识的人,都会记得他的背影的,不管是你还是姜义海。”张皓轩的话让田占海一愣,看来他是知道是谁把将军救走的了。
“皓轩,咱们是好兄弟,可是有些事儿,当兄弟的也没有办法啊。”田占海的内心十分的复杂,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不是他想回头就可以回头的。
“兄弟?说出这样的话,你不觉得可笑吗?我们从来就不是兄弟,之前肖仁富提醒过你,但是你的所做所为也证明了,咱们不是一路人。说吧,把我叫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儿?”张皓轩并不像田占海那样的激动,而是平淡得如同在与人聊天气一样,他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那里显得十分的悠闲。
“不管你信或是不信,有些事我是身不由己的,让你带的大印呢?”田占海见他两手空空,不得不问出来。
“没带,你们让我一个人来,我再带着大印,那不是送死吗?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你们要我的印干什么?”张皓轩心里自有猜测,但他却还是想从田占海的嘴里听到事情的全部。
“没带?你就不怕我们对张三宝动手吗?”田占海见他这个样子,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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