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组合也真是醉了,若是她不开口说话,那可真算是九天玄女落凡尘了。可是这个女人只要是一开口,那可真是惊天泣鬼神,现在虽说与她们接触久了,有了长足的进步,却也还是时常语出惊人死不休。
“英姐姐,你还没有动静呢?”古月见她十分魅惑吃着葡萄,这心里就有些奇怪了,明明一个女汉子中的战斗机,却生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外皮儿。
“你倒是个沉得气的。”范英棋发现这同样的东西在古月这儿吃,味道就是不一样,每次来她都要吃好多。
“没事儿,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我倒是要看看他能躲到几时去?”古月不在意的说,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是有些不安生。
“古月儿,你家相公躲你呢。”范英棋唯恐天下不乱。
古月听平安回来说张皓轩这两天要住在镖局,这心里就有些奇怪,之前他就是再忙也会回来的,看样子不是镖局真的有大事儿要忙,就是他在躲着自己。
“遵命,田大夫。”张皓轩揶揄道,两个顿时笑闹起来,仿佛回到了当年在军营的时候。
“哼,少给我打马虎眼,这药你可得按时按量的吃,不然的话看我咋收拾你。”田占海见他那样儿,就猜到这个臭小子定是把那吐出来的血,生生的咽了回去,真胡闹,也不怕把心给憋炸了?
所以张皓轩认为,田占海是一个心思极深的人,只是他个性随性,不拘小节凡事不计较,这才让别人误以为他是个粗人。在他的这些战友中,张皓轩最喜欢的就是田占海,只是他却不能与他走得太近,至少现在还没到时候。
不管他是谁的手下,可是他们之间的情义那是假不了的,过命的兄弟之情。肖仁富早就把田占海那天的举动告诉自己了,这也是他早就料想到的,田占海这个人平时怎么看怎么是个粗人,那可真是从里粗到外就个细的时候。可是每到这关键时刻,他就变了样儿,他们出任务的时候,有好几次都是因为他的细心,让兄弟们避免了危险。
“你看见我吐了?刚才真有点要吐的意思,可是后来就没吐出来,放心吧就咱这身板儿,棒着呢。”张皓轩说着故意挺了挺胸,他知道田占海是真的关心他。
“没吐?那大夫咋说你吐血了?”田占海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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