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同村儿的,他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之前他们在村里就说了,只要是我们村儿的人,到了外头就可以借住在威远镖局的分号。”村长没有想到这个大总管认识张皓轩,忙把他们的关系说出来,希望可以拉近些关系。
“你们和张皓轩很熟?”福禄一听他们的话,心下更是一惊,好家伙怎么又和他们联系上了?
“咱们借住在威远镖局。”村长明白福禄这是让他等消息。
“此事杂家自会查清,你们在京城可有住处?”福禄问。
“草民种了一辈子的地,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他当时给我看了身上的玉佩,上面有太子府的字样。还有就是他的马车上有太子府的标记,不过至于真假草民就不得而知了,因为事关重大,草民才会带着儿子连夜前来。”村长见福禄的态度,心里微松,看样子他并不知情,那么事情就要好办得多了。
“你们如何确定那人是咱们太子府的人?”福禄表情严肃,这种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对太子可是没有一点好处。
客气过后,福禄就问起缘由来,而当他听到村长说太子府的人,向他们订了一批龙凤呈祥的地毯时,也是大吃一惊。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情,于是开口问道:
“无需多礼,杂家只是一个奴仆,身上并无官职。”福禄话是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是十分受用,正所谓宰相门人三品官,他可是太子府大总管。
“草民刘启森,见过福大总管。”村长和他的二儿子,两人异口同声的向来人行礼。
“草民刘铁柱,见过福大总管。”
这个车撵可不是谁都可以坐的,除了上等级的主子之外,就只有他福禄有这个殊荣而已。当福禄见到来人时,心中更是疑惹不解,眼前的人怎么看都只是一对普通的农民父子,他们能有什么事儿找自己?
“哦?那我倒要是去看看了。”福禄原不想理会,可是小孟子的话却是引起了他的兴趣,于是坐上府中代步的车撵。
“在门房呢,我大概的问了一下,可是他说不见到您,就是死也不说。”小孟子如实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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