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来就被将军给叫了去,问明了经过之后,就下了军令让我们保密。至于失踪的锦良,就说他
是走丢了,我们心里也画魂儿,可是也不敢违抗军令啊。我本想告诉你的,可是那个时候你那么激动,我
哪里敢说?再后来你就离开了军营。”田占海可能是心里苦闷,喝了几杯就有了些醉意。
“那你现在怎么就敢说了?不怕将军要了你的脑袋?”肖仁富当然知道他现在给谁干活?
“兄弟,知道我这两天为什么这么犯愁吗?”田占海的心情无比的烦燥。
“说吧,我听着呢。”肖仁富也整不明白,这个田占海说的是实话,还是他娘的醉话。
“前两天将军派了一个人给我传信儿,结果我发现他就是当年埋伏我们的人。”田占海说到这里就不
说了,他只是睁着那一点儿醉态没有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肖仁富。
“你是说当年的事儿,是将军一手办的?”肖仁富吃惊道。
“我猜差不多吧,这还不算什么,兄弟还有一件愁事儿呢。”田占海说着将一旁的洒坛子,抱起来就
是一顿的猛灌。
肖仁富见他这个样子,心中也是一阵的酸楚,他也想喝他一坛子,但理智告诉他。这种事情在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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