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的这么没有精神,不就是晚睡一会儿嘛,快点过来,拿着香。”村长一把把她拉过来跪下,还递给她三根点燃的香。
于是古月又一次悲催的跟着村长,大半夜的在他家的院子里头,设香案拜祖宗。古月冻得真抖,心里真是郁闷得不行,你说你拜刘家的祖宗,和她这个姓古的有什么关系?
可是古月想归想,却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跟着他一起磕头,只是她可没有村长的那个虔诚劲儿。她满脑子想的就是,快点儿完事儿,快点回去睡觉,以舅母的性格,自己不回去,她是不会睡的。
终于是拜完了祖宗,切换到了兴奋模式的村长,还要拉着古月喝酒。
“村长爷爷,我哪会喝酒呀,还是等过两天去县里,让我两个爹好好陪你喝。”古月一头的黑线,你老人家不困,别人可是困得不行。
不只是古月困,就是村长的大儿子,也是偷偷的打了好几个哈欠了。
“爹,天太晚了,我送古月回去吧,要不她家里人该担心了。”刘启源见古月一个劲儿的,给自己使眼神儿,只发硬着头皮说。
“那行,你快去快回,她不喝,咱爷俩喝。”村长的话,让古月立刻开心起来,可是刘启源却是差点哭出来。
在回姥姥家的路上,刘启源向古月解释自己爹,为什么如此的兴奋。作坊刚开始的时候没有什么销量,就只有古月订的那一批,可是从前一阵子起,就有人陆续的来订货了。他们大多是在她的鱼羊鲜里,看到了这些用处个异的羊毛制品,再加上小伙计的介绍,他们才知道这前树村有一个羊毛制品作坊。
其实就算古月前天不回来,村长也会让他的大儿子刘启源,昨天一大早就去县里找她,没想到那么巧,古月居然自己回来了。听到这些的古月真是彻底服了,这个搞笑的村长爷爷,她真是很想采访他一下,为什么一定要让她跟着他一起拜他们家的祖先?
古月在第二天一大早就立刻回到了县里,她可不想再被村长爷爷拉去做些奇怪的事情。
“姑娘,我怎么感觉你好像逃跑一样?”钱米儿饭还没有吃完,就被古月给硬着出来了,现在正在啃她当时情急之下抓在手上的馒头。
“逃什么跑?净胡说,快吃吧,一会儿就冻上了。”古月有结夸张的说,现在的天气虽说挺冷的,但坐在挂着毯子的车马里,还是很暖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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