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够了,爹娘用不着你们管,我来养,大哥你们手上不是有银子吗明个就搬出去。三宝,等你成了亲也搬出去,从今天开始爹娘就跟着我了,我们是吃糠还是吃肉都和你们没有关系。”张皓轩对他们不止是失望而已。
“那铺上的铺子和羊呢”邢氏的声音如同一记炸雷,把张三和刘氏炸得是粉身碎骨。
“镇上的铺子是古月卖的,我就是帮忙的,等她开了铺子,我也去当伙计的。还有羊你们谁也别想惦记,那些都是我跟战友借的银子买来的,要是你们想分可以,那就先把欠人的银子还了再分。”张皓轩此时的眼神,根本就不屑于看向邢氏。
“大哥,爹娘手上是还有些银子,可是三宝还没有成亲,所以他们手上的银子就不分了。你们要是不认可的话,那咱们就去衙门走一遭,大哥这事儿你想清楚。”张皓轩蹲在了大宝的面前与他直视,他眼中的坚决让大宝的心颤了一下,只见他哆哆嗦嗦的说:
“那摊子呢”他的话一出,邢氏气得刚要开口,却在看到张皓轩那嗜血的眼神后,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摊了我们不要,不过你明天开始自己重新找地方,古东的门口是不行了,不然的话豆腐你也就别卖了。”张皓轩说完就来到了张三和刘氏的面前,扑嗵一下就跪在了他们的脚前,语气平淡却有着毋庸置疑坚定。
“爹,娘,儿子没出息,离不了他们,请你们答应和我一起过。”说完也不等他们说话,就磕头来,张三和刘氏立刻抱着他痛哭起来。
张三和刘氏最后答应了张皓轩的要求,张大宝第二天就搬去了镇,而直到这个时候,张家人才知道大宝他们宅子早就准备好了。两个人一下子好像老了好几岁,没两天他家的事儿就传遍了全村儿。
“三嫂,你说他们这都去了两天了,咋还不回来呢”古彩云有些担心的问。
“谁知道呢,这月儿也真是的,也不说给家里捎个信儿,真是急死人了。”齐氏也是时不时的就向大门看。
话说张大宝分出去单过之后,刘氏就一下子病倒了,张皓轩就带着刘氏去县里看病,古月自然是跟着一起去了。这都两天了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刘氏的病是个什么情况,而此时的县医馆里。
“大夫,你是说我这几年是生病了”刘氏听了大夫的解释后,有些不确定的问。
“正是,看你这两天的表现,我可以断定你之所以会心烦易怒、易激动、头目眩晕、胸肋苦满、自汗、盗汗,以至性情改变,这都是因为肾虚精亏,进而导致阴虚火旺,往往累及五脏,致使肝阳旺盛。我给你开的药你要每天早晚各服一付,三个月之后再来诊治,到时候我再为你重新开方。除了吃药之外,你自己也要记得,凡事把心放宽,自己要劝解自己,切忌不可钻那牛角尖。如若不然,那么轻则不药而愈,但性情定会改变,重则会变得疯癫痴傻。”大夫说完之后,古月就完全明白了,刘氏这就是更年期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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