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担心他冻着的古月,听到这话,一下子想起他的伤来。也不在炕上装死了,立刻穿鞋下地,跑了出去。一见到他后背的血迹,心头一颤,喊道:
“你有病呀,伤口都裂开了,还扫个屁雪呀,快跟我进屋。”古月说着就拉着张皓轩去了她自己的房间,张皓轩这时候才知道自己的伤口裂开了。
“瞅啥呀快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古月从炕柜里将他的伤药拿了出来,之前他是为了怕家里人担心就藏在她这儿了。
“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出去。”张皓轩接过药来,就想像以前一样,古月在外面放风,他自己上药。
“别说废话了,伤口在背上,你自己能够着吗”古月这才知道他的伤在背上,这个死人,之前怎么不说
“那你还生我的气吗”张皓轩知道她受了委屈。
“又不是你气我,生你的气有用吗快别说了,把衣服脱了。”古月没好气儿的说。
当古月见到那个伤口时,着实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个伤口很长,从左肩到右后腰。只是都愈合了,就剩下左肩上差不多十几公分的伤口现在裂开了,看周围皮肤红肿的样子,这伤口应该是发炎了。她一边小心翼翼的为他清洗伤口,再轻轻上了伤药,最后为他仔细的包扎,这中间两人谁也没有出声,等所有的都做完了之后。
张皓轩穿上了古来福的衣服,因为他的衣服上全是血,这样穿回去刘氏非得吓昏不可。他觉得古月安静得诡异,系好衣服之后,回头一看,心头一震。只见古月瞪着一双泪眼,直勾勾的看着他,那眼泪就像是瀑布一般,一个劲儿的往下流,那些泪水全都流到了他的心间,立刻像是硫酸一样灼烧着他的心肺。
“没事儿了,别哭,乖,不哭。”张皓轩将古月小心的环在胸前,古月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儿的流泪,这可把张皓轩给哭得麻了爪儿。
“唉呀,好痛。”张皓轩突然就蹲下身子,古月一见他这样忙上前关心的问:
“咋了伤口痛还是哪儿痛”
“你可算是不哭了。”张皓轩见她终于不哭了,这才抬起头来。
“你,讨厌。”古月这才知道自己上了他的当了,立刻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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