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近,看着照片上熟悉的笑脸,心中不由得阵阵发痛,一个儿时的玩伴就这么去了,永远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这种感觉无法形容,有一种想要大吼却又吼不出来的感觉,胸口压抑的要命。
“你们是?”穿着黑色衣服的一位中年妇女说。
“我是毛润发的好朋友,我是来祭奠他的。”我说,脸上实在挤不出任何表情。
“原来是润发的朋友啊,多谢你还能来看他。”中年妇女认真说。
“可惜,我们润发在这么好的年纪就走了,你叫什么名?”
“苏文。”
“你就是苏文?”中年妇人盯了好一阵。
“对,我就是。”我点头。
“润发死之前写下了一篇东西,上面说着要送给他的好朋友,不过…;…;”妇女停顿了一下,我急忙问道:“不过什么?”感觉毛子想留给我什么提示语。
“不过,那篇东西被警察拿走了,虽然是留给你的,但被当作办案的线索,你想看只能去警察局。”中年妇女说。
我默默记在了心里,不过这时我不想去管这些东西,只想见一见毛子的遗体。
“小伙子我劝你还是别看了,样子太恐怖,就连入殓师都解决不了面部表情问题。”中年妇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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