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从公交车上下来,我就傻眼了,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自己竟然没有落脚之处。
一路上,我想着男子的话,寻思明天去不去找他,毕竟他说我只剩下十五天可活,但还是太玄乎,我只信了两分。
公交站点处的三百米外就是车站,有不少站在那里的中老年大妈举着牌子,上面写着住宿两字,寻觅住宿的客人。
我左摇又望了一阵,很快一个个子矮矮的,皮肤黝黑的中年妇女走了上来,操着一口辽市口音,说:“小伙子住店不?”
对于小旅店,其实一开始我是拒绝的,但想到兜里的钱,只得问道:“多少钱一宿?”
“很便宜的,咱家啥价位的房间都有,有五毛的、有八毛的、有一元的等等,你先看看,相中哪间再谈价格。”大妈倒是很爽快,一把拉着我,就往前走。
穿过了繁华的街道,钻入狭窄的胡同,很快就上了二楼,我快速的扫过周边的环境,除了楼下脏点外,其他的都还好。
大妈打开了房门后,又开了一间隔断的小房间,说:“这间咋样?不临街,很安静,价格也不贵。”
我正看着房间内的设施、干净程度,旁边一间屋子啪的打开,走出来一位穿着睡衣的年轻女子,画得很妖艳,看了看我,然后转头摇晃着屁股走进了厕所。
“那就这间吧。”
“嗯,这间五毛。”
大妈满脸笑意的收完钱,继续下楼揽生意去了,我则坐在床上,躺了下去,今天有些乏累。
啊、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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