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蹲了一宿,这一晚我压根就没睡着,脑袋里浑浑噩噩的,总让我想起那张扭曲的脸孔。
第二天,毛润发的母亲来到了医院,看到我守在病床前,感激道:“你就是小文吧,多谢你照顾我家润发,如果不是我接到电话,我还不知道润发出事。”
我连忙阻止了毛妈的感谢,毛妈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说:“我问过医院了,润发住院的钱都是你垫付的,给,你帮了阿姨,阿姨不能亏待你。”
我没有去接,“毛阿姨,你一个人照顾毛子不容易,这钱我不能收,我跟毛子大小就是光着屁股一起玩到大的,虽然后来搬走了,但情分不生,阿姨你就拿回去吧。”
见我态度坚决,毛妈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不再坚持,口中念叨着润发好运气,有我这么一个朋友。
毛妈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润发,眼泪很快流了下来,“都怪那死老头子,如果不是他,我们毛家怎么会成了今天的样子。”
毛妈骂了一阵,这才停歇,目光转向我:“小文啊,润发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你也有自己的工作,不能总陪在这里,现在医院有我,你就忙去吧。”
我点了点头,有毛妈照顾毛子我也放心,这才离开病房。
走出医院的时候,迎面而来的是刚刚从食堂回来的护士杨月,她笑道:“胆小鬼,你要走啦?”
“嗯,医院这里有毛阿姨,我该回去了。”我说。
“哦哦。”杨月哦了两声,对我摆摆手,露出一脸阳光甜甜的笑容:“那有空常来哈。”
“…;…;”我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他娘希匹的,你丫的诅咒我是不。
“哈哈,开玩笑,别当真,有缘再见啦胆小鬼。”杨月笑着,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医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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