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突破口就是那个人造哨兵母体。”花间弦将一份报告摊开在咖啡桌上,即使能看懂的人很少,众人还是凑热闹般围成一圈,“在制造她是我们设计了几项可能遗传给子体的缺陷,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哨兵精神力无效的天赋逐渐消退。同时哨兵将更加具有攻击**但攻击方式会逐步单一化。”
“这一点我就一直很奇怪……”云想伊有些不解地问道,“其他的哨兵母体难道不会去阻止这样一个有缺陷的母体控制子体吗?”
母体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们不会,如果这次不是神把我们所有母体集中到一个副本,我们甚至很少有碰面的机会。自从当初我们从一个整体分裂成各个母体后就有明面上的约定:无论何种进化都互不干涉,包括相互吞噬不相干母体不要随意参与其内。其实我们当初分裂的母体比现在更多,光光是我在进化途中就吞噬过两个母体,并成功进化出精神力无效天赋,可惜孩子们的天赋已经被废了。”
“你们进了这个副本没有打架真是奇迹。”杜子腾吐槽道。
“我们单体智力不高,但是分析出目前的形势以及合作的必要性还是绰绰有余。”母体认真地解释道。他们也尝试着合作,但并不成功,母体很少有什么战术上的支持,基本上就属于哪个被欺负了就集结一波哨兵欺负回去这种。
花间弦边听边点头,等母体说完后他才接着说道,“人造母体的原型是我们捕获的木叶的哨兵母体核心以及一个间谍草忍创造的,让母体核心碎片寄生人体,在它对人体进行同化时注射大量血清导致其死亡……这是最成功的一个实验体,人类性格主导但身体几乎哨兵化。哨兵母体最初生存的方式就是寄生人体,给觉醒者带来增益的同时一点点吞噬人体。最终将完全吸收觉醒者代替其生存,理论上最初被寄生者保持清醒,直到代表哨兵的病毒浓度达到一定程度就会脑死亡。”
“丧尸嘛,有智力的那种。”墨离高度概括哨兵母体的寄生方式。但她还有些地方不明白,“为什么注射血清人造母体还能活下来?不应该整个人都爆炸么?”
“所以多少量的血清能正好抹杀母体核心碎片而保留人体试验了很多次。”花间弦云淡风轻地略过血腥的实验过程,既然团藏被墨离囚禁木叶的黑暗面他也悄悄插手弄到不少实验人体,“人造母体成功制作只是一小部分,重要的是对其深度催眠重塑人格。”
这幕后BOSS般的发言让人不寒而栗,而墨离则若有所思的看向苏琪冬。“等等,所谓的深度催眠总觉得和你有关系啊……这么说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我不知道咯?”
“毕竟墨离队长的起源很不稳定,我也只能先斩后奏了。”花间弦很爽快地替苏琪冬承认,“人造母体偏激好战、极端反人类主意、种族主义都是人造的性格,她天性好斗敌视其他母体,人生目标就是吞并整个种族成为唯一的母体。她的基因中添加了很多有利于战斗的DNA,异形血统给她带来了极大的战斗力和狡猾嗜血的性格,同时她还拥有一定比例的大剑血统、金刚狼血统,自我愈合能力极强。而花间月的血液样本给了她更强的精神力天赋,同时将失去精神力无效化的能力。”
墨离听着三个特别熟悉的血统和一个特别熟悉的人,首先自家队伍就有两个(只)被卖了,隔壁有两个主动跑来卖血,“不懂的人还以为你准备制造一个怪物报复社会呢……不,你现在也准备报复世界吧。”
花间弦无视了的吐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她本身的实力已经强于现有母体,如果以倍数衡量大约三倍左右。也就是说这个母体因为力量太强本身就拥有破坏其他哨兵结构的能力,所以她控制的种群几乎也是第二批次重新生成的,原母体的那批基本都因为无法吸收过强的力量死亡。”
母体听到这里有些黯然地垂下头,她一直以“孩子们”称呼那些哨兵子体,听到自己原先的孩子们几乎无人幸存,心情复杂,伤感的同时也因为追杀自己的哨兵不是原先的孩子而感到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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