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火影拿出手帕擦擦额角的冷汗,“毕竟是……宇智波一族。”
“那么接下来……”妖狐靠在窗边看向远方,她强化了数倍的视力轻易的捕捉到刚刚从便利店出来抱着一堆泡面和牛奶的鸣人,于是话锋一转,“三代啊,以后给卡卡西一组的任务尽量钱多一点,那孩子又在买快要过期的牛奶了。”
刚刚见过“死而复生”的四代火影的老人抽烟的动作一顿,拉了拉自己的帽兜将双眼隐藏于阴影之下。“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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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的房间内。一个娇小的身影毫无声息的潜进来。注视着熟睡中的少年悄悄掏出一支注射剂。
“你是谁?”
神秘人手中的注射器被夺走,同时他脖子上多了一枚锋利的苦无。
床上熟睡的少年变成一块木头,而本人睡意全无地站在神秘人身后。
“宇智波佐助,我不是你的敌人。”神秘人身体抖了抖。竟然从腹部发出沉闷无法辨识男女声线地声音,“被圈养在牢笼中的宇智波一族的幸存者啊,你至今都不知道灭族的真相吗?”
“你说……什么?”
脖子上的苦无因为力量的失控而深入皮肤,一丝颜色比血淡了几分的液体顺着武器锋利的刃流下。
神秘人就算不回头也知道,佐助带着难以克制憎恨瞪着自己。
“呵,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感情越激烈勾玉数越多,灭族之痛只是让你激发单勾玉,你心中对鼬的憎恨只有这一点吗?”
神秘人说的话相当恶毒,他不顾脖子上懂的武器一点点将脸转过来直面佐助那张扭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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