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狐看上去只是轻轻一掐,其实少年半边脸颊的肌肉都被她掐住根本无法说话。
“我曾经天真的以为你们两个会在很长的时间内保持着那种天天见面打架吵嘴的行为,或许有一天会一直吵到有一个人提前离开了这个世界,到时候另外一个人说不定在晚上睡觉前会突然想起那个自己讨厌却占据了大量回忆的人。”
“又或者你们两个吵着吵着在这个天天为生存奔波的轮回世界就累了。作为最普通的队友一生再无交集。”
“至于你们两个说不定相互理解成了朋友……我已经深深反省过这种想法了。”
“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把苏琪冬再拉到更深的深渊。无论是第十感还是性向,甚至是未来还有生命,我绝对都不允许。在你们两个人的关系越过那条危险的界限前,无论作为队长还是朋友的身份。我都会阻止。”
墨离猛推泮反身将他压在地上,跨到他的腰部坐上去,身后九条庞大的狐尾将草薙剑举起对准病态少年的脖子,随时都准备将他的脑袋切割下来。
“我很后悔一开始对你们两个人的放纵一点一点变成今天这样的局面,我承认我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在一开始发现你对苏琪冬威胁的时候干脆利落的杀了你,反而让你融入这个队伍。每一次你说根本不在乎这个队伍的时候……有没有考过我的感受啊。”
“我真的很害怕。有一天你们两个人真的会当着我的面杀了另一个人。真是的……根本就没人考虑过我的感受。”
面对墨离近乎露骨的决绝,泮一反常态的保持着冷静的沉默,反而是墨离说着说着突然一行眼泪从眼眶流出,顺着面庞的轮廓一路滴落在泮嘴角的位置。
“我根本就不能明白,你到底对苏琪冬抱有什么样的感情……病态的,爱情?”墨离用手接住草薙剑,双手握住剑柄将顶端抵在病态少年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服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心脏规律的跳动。
“终于已经无法忍受了吗?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泮发出病态的笑声,胸口随着笑声而起伏被草薙剑划伤皮肤也没有停止。
墨离的眼泪如同泮的笑声根本无法停止,她闭上眼睛将将草薙剑高高举起——
墨离第一次承认,自己从一开始就做错了一件事,而这件事最终已经影响了自己最重视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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