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琪冬却完全无视了泮的疯狂,或者说此刻的他冷静的可怕,他将自己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手掌从嘴边拿开一边说话一边不断朝外涌血。“袭击我的是贪婪、暴怒还有懒惰,懒惰有将一片区域完全隔离精神力扫描的能力,并且他的二阶第七感运用能力……咳咳,和墨离持平、不,或者更强。”
“喂,你这家伙……”不满足于苏琪冬无视自己的自说自话,泮渐渐停住了笑声,表情也是鉴于不满和愤怒之间。
“我最后在贪婪身上下了催眠术,他们三个人恐怕是在准备集体隔离铲除我、墨离还有花间弦,花间弦现在不知所踪那么下一个很有可能就是墨离……催眠发动的钥匙就是墨离本人。把这件事情告诉墨离。”苏琪冬将手指按在代表“月读”的那颗眼球上,手指用力扣着眼眶但是只留下两条血痕,他的手指甚至只能无力的颤抖没有平日的力量。
“这样自说自话很有趣?”泮冷笑着反问道,“这些话你还是留着去和队长说吧,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做给谁看?”
苏琪冬闭上嘴用一种泮无法理解的神态看着他。
“真讨厌……就是这种眼神。”泮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男子,他沾染着苏琪冬胸口鲜血的手掌在克制着杀人的**不断颤抖,“怜悯……你究竟在可怜谁啊可怜虫?!”
“墨离那一天和你说了什么……咳咳,那一天她刚醒过来就找过你,她让你做什么?”
“你想知道吗?”
苏琪冬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大,他的胸口再也止不住原来的伤势开始朝外冒血。他眼睛眯了起来似乎已经看不清面前的人,“‘如果苏琪冬在快要死的时候来找你,杀了他吧’,她是真么说的吧。”
泮嗤笑一声。“原来你都听到了啊,啊……说起来我一直很期待有一天能这么做,就算是这种时候我还是相当愿意的效劳,特别是,可以将你的尸体甩到你弟弟的面前,那时候他表情一定会非常棒吧!”
但是他还没有说完突然一道黑影扑上来。黑发青年面无表情的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按倒在地上,膝盖狠狠撞向他的腹部。
苏琪冬垂下头他的露出缓缓旋转的三勾玉,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滴落在泮的脸颊上,“你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活得这么卑微?”
“哈?”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泮张大嘴随即笑了起来。
“真可怜啊……”苏琪冬自言自语着手中的力度渐渐松开。
病态少年刹那间变得狰狞,他抓住苏琪冬的衣领用力一晃,将青年摇摇欲坠的身体摔倒树干上扑了上去,眼眸紧缩成兽类危险的瞳孔,“再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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