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泮眉尖一挑,就差把表情中“你有病”这三个字给说出来。
墨离笑眯眯的补充道,“把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一处,活得才会比我这种犹豫不决的人好呢……总是摇摆不定,所以我才会畏惧第十感的觉醒,而你不会。”
泮哼了一声,“随你怎么想吧。但愿你说的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你还会这么想。”
“当然。”墨离耸了耸肩膀,连带着身后突然冒出来的狐尾也柔软的松动。
【泮?那个孩子啊……他的本源就是七宗罪之一的财产之罪‘嫉妒’,不过你根本就感觉不出来吧,存在于他身上的第十感的波动,他比现在几乎所有的叛神者都是一个更合格的第十感觉醒者。】
墨离响起教皇曾经悄悄告诉自己的话,不带有任何的挑拨或者歧视,就是陈述着一个事实。墨离也终于在犹豫了多少个副本后,终于确定了泮的真实身份以及为什么他这样出众的天赋却无法开启双感一阶。
“真是的,为什么我的队伍中都是一些怪胎。”墨离耸耸肩膀自言自语道,“现在想想。说不定神一开始就把我的队伍定义成叛神者小队了吧,唔……不过话说回来,这一次对半分的团战似乎还是觉醒者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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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在漫长的感悟中睁开双眼,用怜爱的表情抚摸着半龙人异形的脑袋。而那只狰狞的怪物竟然发出温顺而满足的叫声,翘起尾巴让它的新主人抚摸。
“看起来相当的顺利呢,伊丽莎白,这种感觉还不错吧。”墨离靠在门边,她也不隐藏自己诡异的纯白狐尾,用十分宽慰的口吻问道。“给这个可怜的孩子起个名字吧,总归有个名字才能算‘家人’吧。”
最初的异形之母也相当赞同墨离的注意,不知不觉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血统也和半龙人异形产生了神奇的共鸣。而她觉得,比起曾经自己的真爱的丈夫和真挚的友人,或许忠心而拥有强大力量的异形能够陪伴在自己身边更长的时间,没有什么,比孤独更可怕。
“名字啊……”教皇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墨离,据说这位妖狐队长起名的能力……也令人畏惧,而她的智者,花间月的兄长起名能力则是令人脱力,但这两个人可以统称为起名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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