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去追刚才出去的蛇男,把那个玩脱的熊孩子找回来。”墨离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开玩笑,贪婪把她绑上贼船在手指上签订的契约肯定是有效的,万一贪婪死了自己莫名其妙跟着受到惩罚找谁去哭诉?
“熊孩子?那个叫做贪婪的男人不是蛇吗,狐狸?”
“……这只是比喻。”墨离按住额头。渚从出生就没有走出过研究所,恐怕所有的知识都是研究员灌输给他的,大概也没有那个无聊的人会教他“熊孩子”这种词汇,“还有,我叫墨离。墨黑的墨,离别的离。”
墨离操控着火焰在墙壁上刻下自己的名字。“虽然字有些复杂,按照谐音还是很好记的。”
“不要离别?”渚喃喃自语,眼中闪过黯然,“我要和你一起去,回到泮那里。”
【不,现在十个你都不够泮杀啊!】
墨离微微抽动嘴角在心中呐喊,泮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移动人形杀戮机器她是最清楚不过的。
不管这个泮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队友,他的疯狂与病态在这个末世都是致命的。
“最好不要去找他,我确实有一个队友叫泮,你过去……真的是送死。”而且万一泮真的不顾一切要杀了渚,那么自己该怎么办。不死不休的斗争,她做不到旁观也做不到介入。
“我必须杀了他。”渚用一种冷静的口吻叙述一个疯狂的事实,“他的体内的病毒多次变异已经变成了定时炸弹,我知道泮呆在那个人的身边也是为了等待一个可以出去的机会,他会报复所有曾经伤害过他的人,如果让我的兄弟将灾难传播出去,我宁愿亲手扼杀他。”
这是什么逻辑?!墨离瞪大眼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现在的表情肯定傻得可以。而且,按照渚的说法他似乎想保护人类防止更强的变异病毒传播出去,她一直以为一直被囚禁在研究所的少年也是憎恨着人类的,这种圣父情节是怎么回事?
“虽然这个问题很不礼貌……我还是想问,你怨不怨恨人类?”墨离小心翼翼的斟酌词语问道,“你直到现在都是被人类利用被研究,而现在人类已经自食恶果,你又想做些什么?”
“我对人类没有感情。”渚冷漠的说道,“从我出生从我开始有自己的思维,他们就将我定义为‘最完美的作品’像是对待珍稀物品一样被保护起来研究。没有人会用看待生物的眼光和感情来对待我。所以,没有人教会我什么叫感情,愤怒、难过、高兴、悲伤,我无法理解这些词语,却在漫长的时间中感受到了它们。”
泮的话让墨离不断思考,这个在全球实行的人类基因改造计划究竟是为了什么,制造了无数的悲剧后终于遭到了上天的报应报复了全体人类,究竟是可悲还是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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