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侧过脸去,却发现,这粗枝。离地面至少有十来米的距离,我就等于是悬在半空之中。
我根本逃不掉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这女人,能在一瞬间消失,又突然出现,能一瞬间把我带到这树上来。她的道行绝对非同一般,以我现在的能力,绝不是她的对手。而我的身子不能失去平衡,却不得不本能的握住她的纤纤细腰。
“我想要干什么?小郎君难道看不出来吗?”女人轻纱下妙曼的躯体在我面前轻轻晃动,说道,“时间不多,**一刻值千金,我就不信小郎君还能把持得住。说完,她的手直接探到了不该碰的地方,手指不停打着转,我狠狠一巴掌你过去打开她的手,身子却失去了平衡,差点从树上掉下去,而女人轻纱款动,轻轻一划。我的身子居然直接又躺在了树干上。
我就这么背靠着榕树粗壮的主干任她摆布,我试图用力握住她的手臂,撕声说道:你要杀我就赶紧动手!
“小郎君,你现在难道就没有一点儿动摇?你不觉得,这次动手杀人的不一定是我?你想想。这敬老院里有多少人?多少道行高深的人?嗯?那个李桂芬,乔承恩,甚至死了的陈奶奶,哪一个不是身负道行……”女人笑着说道,“他们要杀人难道不比我容易?对了。那张画像上,纵然画的是我,你撕破它的时候,可曾感到过一丝一毫的灵气?嘻嘻……就凭着自己的一时感觉,就断定是我杀人,你不觉得太武断了么?”
她凑进一步,那灵活的手指简直让我快要沦陷,更要命的是我根本逃不了,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被她说服了,只能凭着仅存的理智忍耐着。
但是,这种理智,我觉得很快就会崩溃。
女人又说道:小郎君,你也看到了,那个火盆,那些小纸人,到底是谁放下的,我可做不出那种事来。
“你……你到底是谁……”
“我?你现在不认识我,以后未必不会想起来我是谁?”女人笑着说道,“你难道不觉得画像上的我让你熟悉么?你难道不觉得那重门大院也让你感到熟悉?嘻嘻,你眼里头就只有一个白灵,可是和我比起来,她什么都不是,小郎君,我们……”眼看着她就要更进一步,若是这一刻她真的更进一步。我是绝对不会再有反抗的机会了,我将彻底沦陷其中。
可就在这个时候,女人的手像是触电一般从我衣服里抽了回去,猛地直起身子来,惊呼:你……你衣服里有什么?!
我当时都蒙了。我衣服里能有什么,除了鬼母刀和匕首,还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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