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拜夜桑为师,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碍于云云说法,宁长离还不可进入左庭居住,只好安排在统一的房间。
落言亲自送她过来,几个同是新入门的女弟子,都不免有些羡慕。
收拾好一切之后,宁长离送他出去,忍不住问道:“落言师兄,为何谷主和谷君都只有一个徒弟?”
落言微微一笑,让宁千离想起一个词:倾城倾国。
她不自觉又加了一句:“师兄,你以后还是少笑一点的好,不然让我这个红尘初醒的小女子,可怎么经受得住?若哪日,我没把持好把师兄拐跑了,谷君不得杀了我?”
落言面上有些尴尬,假装板着脸道:“宁长离,你知不知羞的?”
说完,拂袖离去,连宁长离一开始的问题都没回答。
宁长离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愣了愣,喊道:“你怎么走了?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可前边的人只是摆了摆手,连头都没回。
宁长离跺了跺脚,嗔骂了一句:“落言,你没礼貌!”
刚转身准备回去,便听到一句:“宁长离,直呼师兄名字,你更没礼貌!”
宁长离听得这话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气的小脸微红,最后拂袖离去。
她刚进房间,便有一个人围了上来,“姑娘,你和落言师兄很熟么?你和他什么关系啊?他怎么会亲自送你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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