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离施一礼,纤细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上响起:“长离自是要在这里多呆的。如若今日谷主收长离为徒,长离便生是左幽的人,死是左幽的鬼。只是,还望谷主不要嫌弃。”
听得这话,林琰不免有些笑意,一旁的夜桑也淡淡笑之。
“师兄,素闻撩忆阁的人伶牙俐齿,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师兄这次可要好好决断了。”
夜桑知他有意看自己笑话,也不理他,只是看着宁长离许久,淡淡道:“你大师兄如今闭关,食宿问题你便叨扰你师叔的弟子,落言吧。”
林琰听得这话,有些气塞,使唤自己的人,倒是使唤的挺利索。
司星尘听夜桑话中意思,便知撩忆阁的面子他是给了,宁长离他也是要了。上前施礼,“多谢谷主。”
宁长离也懂事的跪下,“弟子定不负谷主所望。”
宁长离随司星尘从厅堂出来,见落言仍侯在那里,微微有些心暖。
司星尘只是嘱咐了几句,又与落言客套了几句,便离开了。
宁长离望着司星尘离开的方向,几分失落,几分难过。
那是她在尘世间初醒后,第一个给她呵护和温暖的人,与其说宁长离把他当做叔父,不如说打心底里司星尘已经被她当做了父亲。
落言温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无需觉得紧张和害怕,谷主和师兄都是很好的人,你又是谷主的第一个女弟子,师兄第一个直系师妹,他们对你自会是捧在手心里疼爱的。”
宁长离回过头,看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落言,有了些许平静,“那落言师兄呢?也会疼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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