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没什么可形容的。
就像冰雪的外表一样,一样的简单:一席坐榻,一张床,两旁设立矮桌和香炉。
宁长离吸了一鼻子,竟隐约闻到了左庭里的梨花香味。
再看向其他地方,房间进门左侧设了一张书桌,右侧是梳妆桌。
除了这些,便是墙上挂着的字画。
宁长离都细细看过,最后驻足于最后一幅画。
女孩身着蓝裙,安安静静的立足树下,抬头仰望着树梢,身边是片片花瓣飞舞,那如瀑的长发略略浮起,竟是美不胜收。
画中女子不是冰雪,又是何人。
冰雪倒了茶,发现宁长离盯着自己的画像发呆,轻声开口,声音有些哑:“那是师兄画的。那日刚洗完澡,头发还未束起,出了房门发现树上的花开得正盛,一时愣了神。没想到被师兄看个正着。后来看着师兄画笔不错,便挂了起来。”
“是啊,画美,人更美。”宁长离欲抬手抚画,却一时生了敬畏,竟怕自己浊了这画。玉手停在半空,有些不知怎么收回来。
“倒难得听见你这么夸我。别愣着了,过来喝杯茶吧。”听得冰雪这话,宁长离也不客气什么,走过去在坐塌上坐下,安安静静喝起茶来。
两人沉默了半晌,宁长离觉得冷场,刚想问问冰雪今日怎么有闲情逸致让自己来这陪她。
“长离,你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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