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他在生病。”
“凝儿。”叔父的声音像是喝了清茶,清清淡淡的,又显得有些悠远,“如果一个人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你不必替他怜惜,懂么?来。”司星尘伸出手,声音空灵,“过来叔父身边。”
司凝犹豫片刻,便慢腾腾的向司星尘走去,走过少年身边时,她都能感觉到少年的颤抖。
然后她改变方向,走向屋内,取了一件厚厚的素色披风,又拿了一袋钱袋。
“你的病还没好,多穿一点。这些钱,你拿着,供路上的盘缠。”
见少年无动于衷,她自作主张把钱袋塞到他手里,再替他穿好披风。
走到叔父身边,再回头,少年已经在下楼。
她眼睁睁看着那抹素色身影,渐行渐远。
少年走出客栈,半夜里的凉风吹的他一个哆嗦,下意识的紧紧捂好身上的披风。
还有手里的那个钱袋,仿佛千万两重。
脑海里又想起,那男人说的话,“凝儿,如果一个人自己都在意自己的生死,你不必替他怜惜。”
还有早上,那双干净,清澈,又带点茫然的眼眸。
“凝儿,我们很快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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