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桑在位二十多年,第一位徒弟也不过收了不到十年之久。
自从先师驾鹤西去以后,左庭多年来一直冷冷清清,他的心也在登上掌门后麻木了,除了左幽,他早已没有挂念的了。
要说最挂念的,大抵只剩在外的谷师了。
大弟子心思恬淡又清冷,很少说些心里话,自发生一些事后,更不会理会些什么。
而且,两个大男人坐在一起,也实在不知说些什么。
但如今,宁长离来了,或许可以填补一下他心里这些年的空虚。
“师父,门外的梨花开了!”
夜桑走出门来,看到宁长离小小的身影,在那棵梨花树下转着。
再看那梨花树,满树雪白。
这棵梨花树是曾经那孩子在时种下的,如今怎会开了?又怎会在这个季节开了?
夜桑皱了皱眉,向宁长离伸出手,“小离。”
宁长离跳到他身边,背着小手,抬头看他:“师父,您刚才叫我什么?”
“小离。”
宁长离咯咯一笑,“师父,您为何肯收我为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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