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言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反问道:“师兄,不去看看宁长离么?”
冷子寒也双眉紧皱,似是不愿听到这个名字。“落言,你也在左幽待了多年,左幽的规矩你应当明白。她们二人在噬剑会上起杀心,要置人于死地,本应得到什么惩罚?”
落言默了默,半晌才轻声回答:“鞭刑。”
“如今呢?才不过在思过壁跪了几日,你就要来为她们求情了?”冷子寒声音冰冷入骨,仿佛是从地狱归来的魑魅。
落言侧过头,看着院子里的,在残阳的照耀下,如血般绽放的玉簪花。轻轻摇了摇头,“她们还是孩子,我比她们年长,总该向着她们。”
那晚,那小姑娘伤情加重,脉搏时有时无,似有离世之像。
夜桑和冷子寒一整晚都在为她疗伤,所以当天空雷声隆隆,大雨瓢泼时,他们不曾听到。
落言在大雨落下之前,急急忙忙赶往思过壁,路上雨水倾盆而下。当他赶到时,两个孩子已经双双昏倒在地。
冰雪是因为十日滴水不进,而宁长离,在雨水的冲刷下,胸口又是血殷殷的一片,想必是伤口又裂开了。
落言虽是男人,可要把两个人同时跨过数万台阶,带回住处,却也是件难事。
好在二人都是孩子,而且一个比一个瘦。
当落言那只温润如玉的手触碰到冰雪透过衣服仍能摸到的细骨,几乎要被吓得松手,他没想到表面看着强势又坚强冰雪,竟是这么瘦!
反而看起来纤细的宁长离身上倒是肉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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