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离看着他,说不上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只好像是终于找到了一棵让自己安定的救命草一样。
是的,从她醒来至今,她从未有过安全感。
师父也好,叔父也罢,他们都不曾给过这种感觉。更不要说只见过一次的墨璟哥哥,百里慕晴或是相处时间不长的落言了。
可冷子寒,却在第一次见面时给了她这种感觉。
她冲他微微一笑,任由自己在这种感觉中沉沦。
冷子寒注意到她手里的东西,眉头微皱,问她:“你从哪里找到的?”
宁长离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不过普普通通的一个木质盒子,却很长,长的她几乎要抱不住,里面是一架七弦古琴。
“是师兄的么?”她抬头问他。
他回看她,从容的摇摇头,“大概是之前的一个孩子留下的。”
又是一阵风,吹起他的发他的白衣衫,让他在漫天花瓣里看起来有点不真实,好像他很快就离开,他只是来这里坐坐。
宁长离心中疑惑,便问了出来:“你认识冷墨璟么?”
“认识,我是他哥哥。”
宁长离又怔了,哥哥?那按理来说,这人,她是该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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