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离在那人怀里暗暗笑了笑,又不舍的朝他雪白的衣服上蹭了蹭满脸的泪水和……鼻涕。
抬起头看到冷子寒比刚才还要黑几度的脸色,挠着头,不好意思的笑了。
冷子寒见她笑了,心里莫名的咯噔一下,那笑,是少女羞涩特有的笑。
除去罚她跪了跪思过壁,夜桑再没惩罚过她什么。
林琰说,夜桑早就想放了她们,只不过缺个借口。大雨里二人晕倒,刚好让夜桑有了台阶下。
碍着那小姑娘伤宁长离在先,楼尚书也没再追究什么。毕竟,夜桑到底是救了他的女儿。
只是冰雪,仍时不时想起那白衣少年,只记得那少年腰间挂着漆黑的木棍,像是噬环,却独独想不起那人的模样。
她也在子阁查过各个弟子,却从没有一个人的噬环是木棍的。
冰雪见宁长离一点点从那次的极端中走出,也就慢慢不再计较追寻当初助她一臂之力的人,到底是何人。
玉簪花的花期很快就结束了,宁长离每日傍晚洗完澡后,散着长发出去散步,走到三庭交错的地方,总会跳进那块荫暗的地方,却每每不曾见到那株绽放的玉簪花。
她花了好久的时间,才习惯了玉簪花花期的结束。
冰雪笑她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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