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落言想的一样,宁长离醒了,睁眼便看到冷子寒坐在床头。
“师兄?你怎么……”
她半撑起身,意外的扯动伤口,疼的她又躺回床上。
眼看着头顶的床幔,嘴角扯了一个苦笑,想起那日她不顾规矩要置人于死地,那日她跪在思过壁前,冰雪对她说得不偿失。
得不偿失。
确实是得不偿失。
总是妄想得到并且彻底霸占那个人的疼爱,殊不知,一个人的疼爱不是另一个人用来任性的理由。
多年后,她为他背信弃义,滥杀无辜,不顾孝道的把她的爱推向了极端,她问他,当年到底为什么那么疼爱她。
他只说,那时,你单纯清澈,是我从未见过的干净。
冷子寒侧头看她:面目呆滞又满脸悲伤,这种悲伤实在不该属于她。“小离,不要再露出这种表情了。”
宁长离转头看他,不明他是何意。
冷子寒吐了一口胸中的浊气,摇摇头,“你心中本应纯净如水,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好么?师父和我,不会因为左庭多了一个人,而忽视你。你不要这样想。你是我们小离,谁也替代不了。你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
宁长离半瞌上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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