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离!”冰雪跑进场中,扶起地上的宁长离,见她胸口已是血阴阴的一片,再看脸色,更是苍白的不带半点血色,额上冒出丝丝密密的虚汗。
冰雪抓着她的手,略带着哭腔:“长离,你疯了!”
宁长离反握住她的手,身子仍是紧绷,像是丝毫不敢放松半分,她声音虚弱,都有些听不大清楚,格外空灵:“帮我……拜托……”
冰雪抬头看了看已经被人扶起的白衣姑娘,又低头看怀里的宁长离,“你真真是疯了!”
“帮我……”她抓着冰雪的手不放松,紧绷的身体也不肯放松,只等着冰雪说出那句话。
“好,我帮你。你不要再想了,都交给我。”冰雪话音刚落,便感到怀里的人放松了下来。抬头见落言已往这边赶来。
落言走到跟前,只瞧了一眼那伤,两道好看的眉紧皱在一起,却也不问什么,一把抱起那依旧纤细的身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冰雪站起身,又往正在一旁休息的白衣姑娘瞧了瞧,暗自握紧了拳。
冷子寒赶到宾房的时候,只有落言侯在那里。
落言听到声响也不抬头,只看着床上紧闭双眼安寐的小人儿。
一年的时间一点都不长,这个孩子却变了太多。
“她怎么样?”男人的声音哑极了,几乎要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