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簪开的那个傍晚,宁长离捧了一束白玉簪回了左庭。
一如原来,她笑着和冷子寒撒娇。
对于那几日她的反常只字不提,冷子寒也没有触及。
噬剑会也不声不响的到了,宁长离奉夜桑之命,一早起来送完花就一直在忙噬剑会的事。
她和冰雪碰了几次面,都没有说话。
噬剑会分为十场,一场十组,一组两人。第二场,由十组里每组胜出者,再分为两人一组进行比试,以此类推。
第五场时,由宁长离进行筛选,胜者转入第六场。
最后一个时,宁长离感觉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处于绷紧状态,那个人正是那日师父和师兄满口夸赞的小姑娘。
那姑娘身着白裙,执一柄剑,立在那里,宁长离不得不承认,这个姑娘的尊威是由骨子里散发出的。
她拱手向宁长离道:“师姐,请赐教。”
宁长离紧绷着身子的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那白衣少女执剑向她刺来,脑海里全是夜桑对她的满口称赞。
直到左边胸口传来的剧痛,她听到冰雪嘶吼般叫了她的名字,脑海里猛然浮起冷子寒因谈及那女孩而露出的温和笑容。被刺中的那处地方传来一阵抽搐的疼。
白衣姑娘无措的看着她,谁能想到她丝毫不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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