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杂志》的编辑也不管符不符合中国国情,就把他们认为新潮的观点一股脑的抄出来,加以发挥,变成了《妇女杂志》的主要内容。
有意思的是,他们并不是全面的介绍爱伦凯的著作,而是选择对自己有利的内容进行阐述,而对自己不利的内容则视而不见。
章西琛和沈燕冰对爱伦凯尤为推崇。
林子轩觉得其中不少女性自由的观点不错,可以放到万象书局的《家庭》杂志上。
至于郑震铎的抱怨,直接被他无视了。
这是两家出版社的竞争,打倒《妇女杂志》。《家庭》才能争取到更多的读者群。
谁让你不看看中国的实际情况就乱发表观点,自以为新潮,想要哗众取宠,只能说个人思想有问题。
周建仁本身已经结婚了。还有了三个孩子,可在上海仍然和另一个女人同居。
这或许就是他提倡这种观点的原因所在,过着“一个配偶,一个情人”的西方式生活。
这时候北京大学的教授陈达齐写了文章寄给了《现代评论》,批判章西琛和周建仁。
陈达齐是浙江海盐人。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毕业,中国现代心理学的先驱,《新青年》杂志的政论作者之一,在新文化领域颇有影响力。
此人的加入使论战升级,给了《妇女杂志》狠狠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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