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沫偌的创造社虽然处境窘迫,却走在了不少文学团体的前面,自己创办了杂志和报纸进行宣传,聚拢了一批年轻的新文学作家。
客观的说,在新文学领域有了一定的影响力,当然。这和他们四处找人论战也有关系。
在任何时代,想要掌握话语权就需要通过媒体进行宣传。
在后世,电视和网络是主要的宣传工具,而在民国时期。报纸和杂志这种纸媒才是重点。
新文学内部的分化已经不可避免,内战早已开始,那么宣传自己的文学主张尤为重要,这就是在争夺话语权。
无论是鲁讯还是胡拾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接下来是新文学刊物繁荣发展的时期。
为了抢占先机。《新月》杂志才要在年底发行。
林子轩翻了翻这一批的稿子,可以看得出徐至摩费了不少心思,创刊号一定要打响名头,那么就需要有份量的稿子。
这个份量既指稿子的质量,也指写稿子的人具有的名望。
第一篇是胡拾的稿子,内容是他对古诗的研究,最后不免提到对于传统文化的继承问题,这也是他“整理国故”的中心思想。
原本这类稿子都会刊登在北大的《国学季刊》上。
《国学季刊》是北京大学于1923年出版发行的一种研究国学的学术性刊物。
“‘国学’在我们的心眼里,只是‘国故学’的缩写。中国的一切过去的文化历史,都是我们的‘国故’;研究这一切过去的历史文化的学问。就是‘国故学’,省称为‘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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