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众人闲聊的时候,徐至摩带着创造社的三人走了过来。
在这场聚会上,创造社的三人较为孤立。
他们得罪了鸳鸯蝴蝶派的作家,得罪了文学研究会的成员,得罪了上海的不少媒体。
他们自诩为天才,认为所有人都是错的,只有他们是对的。他们要创造未来。
“我们自我创造的工程,便从你贪懒好闲的第七天上做起。”
这是1923年5月13日郭沫偌所写的《创造周报》发刊词,叫做《创世工程之第七日》。
他认为上帝创造世界太不负责任了,他要接替上帝来继续创造这个世界。
这个发刊词和诗集《女神》一样。都充满了改天换地的豪情,那种掌控一切,改造一切的精神喷薄而出,似乎天地伟力齐聚于他的身上,他就是新的造物主。
由此可以看出。郭沫偌有种桀骜不驯的性格,在古代可以称之为狂士。
但不可否认,创造社的人都很有文学才华,郭沫偌的《女神》,郁达浮的《沉沦》,成仿伍的文学评论,在这个时代,都极为出色,不可取代。
徐至摩和郁达浮有渊源,就把创造社的人介绍了过来。
在这种公开的场合。什么矛盾都可以暂且放下,大家来这里是交朋友的,不是打架的。
但现场的氛围难免怪异,在场的人大都知道林子轩和郭沫偌的矛盾,虽然林子轩并不在乎,可其他人不这么看。
徐至摩为了活跃气氛,谈起了诗歌的话题,认为郭沫偌的《女神》很有浪漫主义色彩。
“以前我想评《女神》,便拿来读了几日,的确很有特色。”胡拾接着话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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