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诗歌的艺术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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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剑桥生活中,最重要的事件就是被选为使徒。”弗吉尼亚伍尔夫的侄儿朱利安贝尔在1930年写道:“我真正感觉到我是坐在剑桥理性主义的塔尖上。”

        顺便一提,这个叫做朱利安贝尔的家伙是个极端主义者,在1935年怀揣着改变世界的理想来到中国,应聘到武汉大学做英国文学教授。

        他最终没有能改变中国,反而爱上了一名叫做凌淑华的中国女子。

        凌淑华生于1900年,出身名门世家。

        她的文学老师叫做辜鸿名,真正学贯中西的大师,她的绘画老师是缪嘉慧,这是慈禧太后御用的画师。

        所以,她在文学和绘画方面具有很高的才艺,而且相貌出众。

        当朱利安贝尔遇到凌淑华的时候,她已经结婚了,她的丈夫陈愿同样是社会名人。

        至于结果,还是不要说了,较为尴尬,反正就是男女之间的那些事。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剑桥大学三一学院和国王学院的学生,就没有资格加入这个圈子。

        徐至摩以前只在这个圈子的外围游荡,现在终于进入了核心。

        他收拾心情,和托马斯艾略特攀谈起来,把林子轩在中国的事迹告诉了艾略特,主要是林子轩在文学上的成就。

        在这种场合,同样作为中国人,徐至摩自然要为林子轩说好话,这种风度还是有的。

        不过当他听到艾略特写《荒原》的灵感来自于林子轩所写的《死水》时,他不由得目瞪口呆,真想告诉这位生活在英国的美国人,这两首诗作根本没有联系好不好。

        《死水》是对北洋政府时期国内政治环境进行的讽刺和控诉,有政治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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